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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布新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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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学学士、医学硕士、理学博士,安徽肥西人,现任中科院心理所研究员、中国心理学会常务理事、副秘书长、医学心理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、国际应用心理学会(IAAP)执委,《心理科学进展》、《应用心理学》、《中国老年学杂志》编委,曾赴瑞典、美国、澳大利亚、日本、德国、加拿大等十余个国家和港、台地区参加学术交流,主要研究健康老龄化,发表研究论文百余篇,出版《中老年心理健康与咨询》等著作2本,已指导12名本科生、15名硕士生完成论文并获得学位,在读1名博士生、6名硕士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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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伤性伤痛(Traumatic Grief)的干预  

2008-06-16 08:10:5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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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. Nigel Field

 

Pacific Graduate School of Psychology

太平洋心理研究院   教授

 

在地震中丧亲比起非暴力性丧失对居丧者格外的严峻。幸存者认识到他们本人也可能丧生,他们目睹大规模的死亡与毁灭性的惨烈场景,这些都可以在哀伤(Grief)之外,带来极度的恐惧与无助感。因此,对哀伤的干预中还需要包括针对创伤的工作。

在针对诸如地震后的创伤性伤痛(Traumatic Grief)的干预中需要考虑到几个方面。居丧(bereavement)早期最重要的一个任务是接受丧失这个事实。亲见到遗体以及参加葬礼可以帮助达到这个目的。亲人在地震后失踪可以带来一种特殊的境况中,使得承认和接受死亡这个事实更为困难。由于亲人的尸体可能被埋在废墟中,很多时候很难确认亲人已经死了。幸存者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会处于一种悬置不确定状态,直到尸体被发现,或者时间过去,确知获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有人会留在现场,以表达对所爱之人的忠诚。他们可能也会有种错觉,认为如果留在现场可能会在亲人的存活中起到一些作用。留在现场的幸存者可能会由于过长地暴露于一些可怕的场景中,而增加再创伤(retraumatized)的危险。所以个体应该被鼓励离开现场,休息一会儿,并鼓励他们给自己足够的照顾,补给充分的营养,保证睡眠。由于幸存者在这样的情况下,很多应对的资源被耗竭,做不到自我照顾会增加出现长期的心理上的合并症的可能性。

 

在地震中发生创伤性死亡后(traumatic death, 居丧的人常会觉得对所爱之人的死负有责任 仿佛他们原本可以做些什么来防止这样的死亡发生,而实际上,什么都没用。这一点在有孩子死亡的情况下,可能会显得特别突出。父母作为照顾者就是要为他们的孩子提供保护。所以,他们可能会自然而然地倾向于责备自己,认为是他们没尽责保护他们的孩子,虽然这些责备都是没有根据的。所以要让居丧的人了解到这些,因为自责可以提高复杂性哀伤(complicated grief)的可能性。

 

只有当遗体找到或者时间过去不再有存活的可能性了的时候,幸存者才能真正进入哀伤的过程(grief process)。所以对创伤性哀伤的干预通常启动于确知所爱之人的死亡之后。这时候,为居丧者提供参与与当地文化相符的对死者的纪念仪式,是这个阶段的重要焦点工作。这些仪式将帮助居丧者逐渐接受丧失,而且,集体的哀伤表达会增强社会支持。这些仪式对那些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失散亲人遗体的个人格外重要,否则,他们可能会有格外的困难来接受和承认亲人死亡这个事实。

 

(由美中心理治疗研究院  童慧琦 翻译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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